赵宝澜“嗯”了一声,谨慎的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终于拐进了一座大厅,再往里走一点,赫然是间卧房。
她正准备将门踹开,就听里边有个沙哑的男人声音,难掩惊恐的大叫道:“她来了!是不是她又来了?!右护法你听,好大的动静!那魔头又来了!她不是说我受了重伤活不了几天的,便叫我自己在这儿自生自灭吗?这卑鄙小人,居然言而无信!”
然后便是个中年女人的规劝声:“宫主别自己吓唬自己,她已经走了,走了好几日了,您不是已经叫南子去搜寻她的下落了吗?她自己也受了伤,到时候南子联合当地教众一起,暗杀、下毒、车轮战,何愁除不掉那魔头!”
赵宝澜暗暗在心里鄙薄:“好恶毒的计策,不知道是想害哪个忠义之士!”
然后她一脚把门踢开,喝道:“魔头还不受死!”
卧房塌上趟着个病恹恹的中年男人,面色惨白,双目无光,胸膛被紧紧缠着,隐约可见血色透出,想来是受了重伤。
床边上坐着个中年女人,便是血云宫的右护法。
房门被人踢开,伸张正义的赵宝澜来了,那二人果然被吓住了,面如土色,瞠目结舌。
男人神情惊恐,惨然大叫:“果然是你这魔头!我就只剩下几天活头了,你居然还是不肯放过我?!之前明明是你说叫我自生自灭的!你出尔反尔,你太恶毒了!”
赵宝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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