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最后,宝蝉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所谓的乱世在史书记载中可能只是草草一笔,可能一句“大饥,人相食”就过去了,但对于当时的百姓来说,又是何等的冰冷残酷。
她叹口气,站起身说:“我还是再去练会功吧,给自己一点底气。”
赵宝澜在金灿灿的床上将自己瘫成了一块小饼干,踌躇了那么一小会儿,忽然又释然了。
乱就乱吧,穿越管理处那边不是说了吗,历史大势是不能阻挡的,她只管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就好了。
宝蝉姐姐,三哥,还有这个世界里自己可能存在的其余亲人们……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心声,第二天右护法就兴冲冲的来向她请功,说是寻找宫主家人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赵宝澜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便听右护法道:“那户人家姓郑,家主叫郑武,娶妻李氏,郑武跟李氏有一子一女,儿子在前,名叫郑源,女儿在后,名叫郑宜静,只是郑宜静的八字不好,出生之后郑武就丢了官,过满月的时候,郑家老夫人又病倒了,别人都说她跟郑家犯克,郑武也不喜这个女儿,就叫人把她丢掉了。”
赵宝澜听得皱眉,揉了揉太阳穴,说:“然后呢?”
“郑宜静再不好,也是李氏的亲生骨肉,女儿被丢掉之后李氏就病了,因此跟郑家人生了龃龉,平时出门拜访又或者是在郑家待客都极少出现,反倒是郑武的妾侍出现的比较多些,李氏思女成疾,缠绵病榻许多年,精神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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