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千鴸知道任颐在开玩笑,但看任颐并没有直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看样子,任颐你对果子很了解啊。”
“稍微知道一点吧,来之前做了点功课。”任颐从树上摘了一把红叶草果,装进了一个单独的口袋。
“早知道我也多做点了...”段千鴸哭诉道,“让你受苦了,我的肚子...”
任颐看了看周围,远处几棵只有树顶有果子的树引起了任颐的注意。任颐嗅了嗅。
“嘘,跟我来。”任颐做起了噤声的手势,蹲下身朝那附近走去。
段千鴸也学着任颐的姿势在任颐身后跟着:“又咋了啊,我发现你怎么老喜欢这么偷偷摸摸的啊。”
任颐再次嘘了一声,这次段千鴸才意识到严肃性,终于闭嘴没有开口。
足足走了十几分钟,任颐拨开树丛用尽量最轻的声音说道:“你看。”
这是一个营地,光是看痕迹就不难看出,这里做完住了许多人,甚至还起了争执,几个破裂的手环散落在地。
“我擦,任颐你狗鼻子啊。”段千鴸也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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