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尹不难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而今天任颐的事,不禁让泰尹开始沉思。
自己...到底还能护任颐多久呢?
十年?二十年?本身在自己寿命中微不足道的数字现在看来,反而如同天文数字般,少一年,多一年,都时时刻刻牵动着自己的内心。
思考到深夜,辗转反侧的泰尹纵然起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拨出去,不到一秒钟就被接了起来。
“喂?”
“喂你个头啊?”一声清脆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你个老东西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啊?”
“消消气...消消气,我是有事和你商量的。”
“事?我可不记得泰尹是个遇事求人的人。”
泰尹将今天的事前前后后告诉了对面的女人。
对方一改之前的暴戾,反而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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