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悟了。
师父讲课时,曾说百忍易,一恕难。
经历这般多风风雨雨,零落辗转他生,她才悟了这一个恕字。
师父若是知道了,定然又要责骂她悟性低了。
最终还是宽恕了他,也宽恕了自己。
宽恕了父皇,宽恕了母后。
小七抬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他的下颌。
近几日未清理的胡茬有些扎手,她唇角微勾,眼中漾起了笑意。
转眼他即将三十岁,身边无儿女妻室,他竟然这般与她痴缠了半生。
崔彧在小七轻触他下巴的时候便醒来了,昨夜里她退烧之后,崔彧便没有再避嫌,抱着她睡了。
此时望着她醒来,欣喜浮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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