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夜间不假他人之手,一直守着她,替她擦拭着身体。
掌下的身子依旧滚烫,她呓语不断。
他俯身将她额间碎发轻拢到耳后,往日里水润殷红的唇瓣,此时因为发热而干裂,崔彧眼底漾着浓浓的心疼与自责。
她依旧高烧不退,崔彧望着床榻上的她,听着她口中呓语的喊着父皇母后,以及不时的喊着他的名字,崔彧心痛如绞。
二月的关外还是大雪纷飞,营帐外早已经积了厚厚的冰雪。
崔彧听着营帐外呼啸的风声,触摸着掌底滚烫的温度。
他站起身来,将上衣褪去,出了营帐,立于风雪之中。
待冻透了,才回了营帐,钻进锦被,小心的靠近她。
如此循环复始。
待天快亮的时候,她才退了热,崔彧抱着怀中的她。
此时她窝在他怀中,脸颊贴在他胸口处,手心贴在他身上,纵然是睡梦中,也透着那种不自知的亲昵,崔彧心潮荡如春水一般,轻轻的将她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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