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彧突然想到她昨夜的热情还有主动,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疾步走出寝殿,只见长喜还有众人跪在地上请罪。
“陛下,姑娘她她从午时便不见踪影了,奴婢在殿外守着并未见姑娘出来。”
午时?
崔彧回了寝殿,看着枕边那肚兜,他拿在掌中,颓然的坐在床榻上。
她有心要离开,怎么可能会等到午时?
他在殿中坐了一夜,甚至没有吩咐任何人去寻她。
过往的一切在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如走马灯一般闪过。
该如何补偿她?
又该如何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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