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是刚刚让他为之迷恋的,那滣,是他不久前在御花园亲吻过的。
可是,如今,一切都成了奢望。
他甚至不敢去看她。
被打入天牢,外面什么情况他不想知晓,他只想着这样在天牢一辈子也认了。
那晚,皇帝亲自去了地牢,将他带走了。
他言道,他也是刚刚知晓崔彧是他的儿子。
他这样还说,崔彧没有反驳。
崔彧只冷冷的看着他,听着他如何将这一出戏唱下去。
果然,他计划被阻,便换了说辞。
说什么程家势大,崔彧有才能,这天下将来是留给崔彧的。
他想把他当成一把刀,却又说的那样大义凛然,让他觉得恶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