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的衣架上还挂着他平日里穿着的衣袍,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他在时的模样。
小七在这样一间房内,只觉得透不过气来。
她去了后院,酿的梅花酒就埋在梅树下,他说待他得胜归来时,与她同饮。
小七挖了出来,酒香扑鼻,可是饮入口中的时候,只剩苦涩。
满满一大坛酒,她一人饮尽。
崔富不知道何时从湖中爬出来,盘在她的身边。
小七看着它,摸了摸它的头。
“还好你在。”
府里人都不在了,只剩下一个崔富了。
崔富极其不解的望着她,似乎也在问着她为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