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现在贵为太子,父皇卧病在床,这全天下,也就崔彧一个敢这样跟他说话。
不过又有什么办法,他能有今天,全靠崔彧。
而且如今那些将领们也只认崔彧的调令,他这个太子委实做的很憋屈。
二皇子走了后,崔彧起身准备回去看音华醒了没有,转身时看到她站在屏风旁,崔彧微怔。
“怎么出来了?”
将她穿着单薄,春日里还寒气很重,崔彧将身上的袍子脱下,给她披在肩上。
她抬头望着他,这个曾经满腹抱负的少年,年少时的家国天下,忧国忧民的胸襟,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了?
“为什么?”
崔彧微怔,“什么?”
“你逼宫夺权,双手沾满鲜血,如今成功了,进一步天下都是你的,为什么现在却不要了?”
这是她这一年里,跟他说的最多的话,崔彧口中却满是苦涩,什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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