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彧长叹了一口气,只得耐心说道:
“陛下时常听夫子谈经讲史,应当知道这天下的更迭,历史的演变,皆是因为失了民心所致。在陛下眼中,一城百姓的生死如蝼蚁,可有可无,反正天下还有其他的百姓。可知千里长提溃于蚁穴,若是不防微杜渐,迟早失了民心。”
郑珣却依旧兴致缺缺。
“不是又摄政王么,朕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说完,郑珣拿着色子便走了。
崔彧望着他许久,长叹了一声。
而此时在内殿的小七睡得昏昏沉沉,原本以为累到极致便无梦了。
没想到还是乱七八糟的做梦。
许多的梦做过便忘了,她又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坐在不知道是谁的陵前,身穿重孝,烧着纸钱。
而此时崔彧一身玄色的衣袍从外面走来,似有风伴随身侧,卷起灵堂里白幡的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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