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风说完便告辞了,至于王爷要如何做,便是王爷的事情了。
崔彧坐在正厅许久,原想着等明年成婚,洞房花烛之时,再成琴瑟之好,那时她也大一岁了,也比现在合适。
可是又想到她心性不定,如今苗疆的人,三两句话便将她哄了去,日后说不准还有其他的事情让她动心,从而离去。
苗疆的圣女,自来是要求圣洁,一生都是处子之身。
段成风所说的倒是个以绝后患的好法子。
崔彧又坐了许久,才回了内室。
此时地龙烧的旺,小姑娘将被子踢开,小脚垂在床榻边上。
崔彧走过去,将她玉哫握起,准备放好之时,只觉得掌心温热细腻,一时舍不得放开。
她脚踝上还系着当年他给她的玉雕佛铃花,红色的绳子,映着那凝白如瓷的脚踝,崔彧心中微荡,段成风的话不由得再次在耳边响起。
崔彧只觉得心神似被蛊惑了,比那日在行宫之时还要难持。
望着她,在床头也不知坐了多久,听着外间更鼓,已是子夜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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