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彧弹指间,以内力将纱帐垂落,遮住了帐中的光景。
“你我还没消气呢”
她哪里还有再说话的机会。
现在的王爷可不是以前的王爷,这几个月来早已经对她熟知了。
不过几番手段下来,小姑娘便把生气的事情忘了。
崔彧从这件事得出一个心得,不能跟她吵架,遇到事情讲不通道理的时候,通别的就行。
这过程,崔彧少不得一直哄着她,由着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等着云消雨散,小姑娘揉了揉腰,要穿衣起来。
“去哪儿?”崔彧揽过她。
“我要去那邪祟收了,你刚不是应我了?”
“嗯。”崔彧这时候自然不会逆着她,只笑着将她揽过来,将她手中的衣衫拂去,“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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