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依旧在马车上睡着,他拥着她,此时手里拿着她昨夜里给他的簪子。
桃木簪的尾端染了一处血迹,此时已经浸染进了簪子尾端雕刻的云纹缝隙里。
这是昨夜浓请时,她见他头发松散,抱着他,将他的头发挽起的簪子。
当时小姑娘轻声哼唧着。
“王爷,你头发硬,扎得我不舒服。”
崔彧轻笑,“就头发硬吗?”
问完却被小姑娘斜了一眼,眼波媚的氤氲透骨。
崔彧此时想起与她在一起时的每一刻,便想放下一切,随她就这般山野乡间隐居。
他将桃木簪挽在发间,替换了之前的檀木簪。
回京的途中,到了京郊之时,小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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