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崔彧说的是对的。
杨重岩的确是他们的人,只不过这事只有他知道,南宫月并不知道。
如今崔彧显然不是从南宫月口中知道的,崔彧也没让他疑惑太久,微冷淡笑道:
“当年杨重岩重伤,怎么有精力去找一个与他体型相似的人诈死来蒙混过关?是你们救了他吧?将他送到了旧太子妃的面前,得以在皇城安身立命。”
那赌坊的坊主依旧不言不语,如何也想不到崔彧竟然会知晓这一切。
他还知道什么?
“悬镜司遍布天下,就算杨重岩死了,有些事情还是有迹可循。
他以往出宫,去的最多的地方,便是你这赌坊,若说是你二人没有什么联系,你觉得本王信吗?”
赌坊坊主一早便听闻悬镜司的手段,没想到当初那般小心,还是被悬镜司查到了。
想必,他们赌坊一早便在悬镜司的监控之下,所以,那两个小娃娃大闹赌坊后,没多久崔彧便赶来。
杨重岩不是个好控制的人,有自己的野心,不然不会在去年用采阴蛊惹出这么多乱子,而是乖乖的在宫廷中做他们的耳目。
“王爷既已知晓,多问何益。”
崔彧淡笑一声,看在人眼中却有着无尽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