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这时候从崔彧怀里抬起头来,抽泣的哽咽着:
“你怎么不知道?哼,你太知道了!”
崔彧一听问题出在太医身上,那双泓邃的眸子沉冷锐利,落在太医身上,让他脊背发凉,深深的打了个寒颤。
“微臣真的不知,王爷恕罪。”太医急的额头上都冒出汗来,跪伏在地上,替自己开脱着:
“微臣见王妃伤口泛白,怕伤口成疾,日后留疤,便说自今日起,此后一个月,清淡饮食,少油盐和辛辣,王妃便突然哭了起来,微臣实在不知何处惹得王妃不悦。”
若说刚才崔彧担心的整颗心悬着,满身的阴翳,此时在听太医说完后,便瞬间明白这小丫头为什么哭了。
此时小丫头忍不住了,委屈的抱着崔彧告状。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不让吃这个不让吃那个,还要一个月,故意折磨我,王爷,你治他的罪......”
崔彧此时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当真是哭笑不得。
“好,你莫哭,本王现在就治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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