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彧看着此时斜歪在阶前的男人,似坐非坐,似躺非躺,半歪着,单臂撑着头,另一条胳膊搭在蜷曲支撑的腿上,一副风流肆意的姿态。
这家伙弹琴的时候还好,谪仙风范。
只是一开口,便会崩人设。
崔彧早已习惯,没说别的,直接开口说明了来意。
“我记得你以前调过一种香膏,祛疤痕有奇效。”
“谁用的?”
“家眷。”
他与崔彧幼时便相识,还是头一次听他说出家眷两个字。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快些取来,我赶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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