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鼎器很沉,砸下来可不得了,长乐无法,只得帮她拿了下来。
长乐拿上餐桌的时候,小心的提醒了句:
“王妃,奴婢见王爷挺喜欢这个鼎器的,时常拿着擦拭......”
这几天崔彧在此办公,长乐时而有看到崔彧将这鼎器取下,置于桌案上擦拭。
“那不挺好的?他擦干净了,省的再费劲清洗了。”
长乐快哭了,生怕王爷回来追究。
崔彧进了垂花门后,大老远就闻到飘香的味儿,他看着韶华居的方向,忍不住嘴角微扬出一抹柔和的弧度。
猜到小丫头一定又鼓捣什么好吃的了。
养着她倒也不费事,只要吃得喝的给足,她就会在家乖乖的待上一整天。
直到崔彧进了膳厅,看到桌子正中间摆放的那个四足鼎,以及鼎下的烧的旺盛的炭盆,还有里面咕咚咕咚冒着热气与麻辣肉香味儿,崔彧看的眼角直抽抽!
“你在做什么!”
一个感叹号足以说明此时崔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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