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笑着说道:“不会,绝不会,卢将军您放心,他不过是个低贱的奴隶,我怎会为一个奴隶和您这样的大人物做对,我又不是傻子。”
卢占魁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而平静道:“希望你真的不是个傻子,当然了,就算你真的派人来杀我,我也无所谓,我的仇人太多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至少排在三百天之外。”他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伸手指着一旁静静看戏的贺建昀说道:“他是贺家现任的家主,和我可谓不共戴天,远在你之上,但是你看,他现在就在我手里。”
罗伊斯·福琼,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贺建昀,这一刻,没什么被他落井下石后的愤恨,有的只是一种恐惧和不安。
若知道此行是这种结果,说什么他都不会来,管他爷爷的什么未了心愿,孙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好不好。
他突然有些欲哭无泪,碰到了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次要是能逃出魔掌,仇是要报的,交给公司的人就可以,他得赶紧回到英国去,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来这里了。
卢占魁就着罗伊斯·福琼那身量身定做,价值不菲的西服擦干净了右手中的油腻,又将才刚夺了一人性命的驳壳枪给擦拭干净,然后直接塞进了腰间。
原本的一个风度翩翩的贵族绅士,一下子就变成了乞丐。
贺建昀看着卢占魁所做的一切,虽然手段残酷了些,但是对付这些鼻子朝天、虚伪恶心、无恶不作的外国佬,就需要这样,不然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怕。
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贺建昀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快。
卢占魁松开了罗伊斯·福琼,罗伊斯·福琼顿觉自己终于离开了地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但他不敢乱动,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黑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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