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灰衣壮汉一边取下叼在嘴里的卷烟,一边急忙起身,将卷烟重新放回皱巴巴的烟盒里面,然后又将烟盒塞进了口袋里面,看着贺建昀,笑问道:“不知老板要去司门口哪里?”
贺建昀上了黄包车坐好,微微笑道:“贺利通钱庄知道吗?”
灰衣壮汉点点头道:“那谁不知道,您坐好了。”
待贺建昀坐好,灰衣壮汉拉动了黄包车,速度不快不慢,平稳舒坦。
贺建昀试探性道:“这位大哥,刚才可真是多谢你了。”
灰衣壮汉一边拉车,一边笑着回应道:“小事一桩,不必言谢,再说你也已经说过了。”
“大哥真是仁义。”贺建昀笑道:“不知大哥从事这行有多久了?”
“不久,三个月而已。”
“大哥,据我所知,这渡口附近小偷甚多,大多都是团伙作案,你为我得罪了他们,以后恐怕不得安生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没关系,我换一个地儿就是了,树挪死人挪活,活人哪能被尿给憋死。”灰衣壮汉很是豁达,也不乏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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