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宝怡不哭了,被呛声给吓住了。
她睁大眼睛,满眼无辜和恐惧的看着卢占魁的胸口,然后就像甩开毒蛇似的急忙甩掉了驳壳枪,卢占魁呆呆地握着枪管。
足足过去了三分钟,卢占魁才醒过神来,神奇的是他的胸口并没有流血,他自顾自的抠出了胸口里的子弹头,呆呆地看着空空的铜子弹头,这一刻的他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没有魂魄的傀儡。
嘴角有鲜血缓缓溢出,一滴滴滴落在他的衣服上面,他却浑然无觉。
贺宝怡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害怕,有些恐惧,有些无措,有些委屈,怯生生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要下车,我要去找我爸爸。”
回过神来的卢占魁缓缓抬头,有些出神的望着贺宝怡,眼神空洞而迷茫,许久之后他才幽幽叹道:“你确实应该去找你的爸爸。”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像被剥夺抽离,只剩下一副空空的皮囊,
他虚软而无力的收起了驳壳枪,插回腰间的皮革枪袋里,然后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坐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只有或粗重或惶恐或克制的呼吸声渐渐弥散开来。
天色渐昏沉,视线有些模糊。
听见枪声的贺建昀,猛然止步转身,死死地盯着枪声传来的地方,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剧烈地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