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宝怡点点头,直觉告诉她,那就是爸爸不喜欢他身边那人,不喜欢那人看到自己,聪慧如她,便乖巧的选择了安静。
阿勇拉着黄包车,缓缓向前驶去,驶离百端老街,驶向人烟稀少的偏荒之路。
“三年不见,贺家主可还好?”青年男子的声音平缓而醇厚,似蕴藏了多年的老酒。
“如果此刻没有看见你,便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贺建昀直迎着男人温和的目光:“卢占魁,你,究竟想做什么?”
卢占魁瞥了一眼正偷瞄着他的贺宝怡,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然后直视贺建昀的眼睛,沉沉道:“贺家主何必明知故问?”
“现在还是青天白日,你不要做梦。”贺建昀脸色阴沉无比,因为愤怒、抑或惶恐而微微颤抖。
手不知觉的加重了力度,捏得贺宝怡有些生疼。
“爸爸!”不过六岁的稚童,却聪慧敏锐如灵兽,她感受到了爸爸的愤恨和恐惧,于是自己也害怕起来。
贺建昀猛然醒过神来,手中的力度瞬息散去,满脸疼惜和歉意的望着怀中的宝贝闺女,轻轻地揉捏着闺女那双柔嫩如玉的小手,柔声安慰道:“宝怡,别怕,爸爸没事。”
贺宝怡乖巧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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