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自今,又有多少人,却永远的留在了这里,成为了一捧黄土、一粒沙尘、一块石头、一棵草,再也没能回家,再也没能与那些在期盼着他们回家的人团圆。
心安之后,大家反而就没有那么着急忙慌的赶路了,因为货物太多,人手不够,虽然有将近一百五十匹骆驼承载,但一个人看管五头骆驼,不但工作量太大,委实也有些太累了,而且还外加了属于陆家的大批货物,若不是击溃了那个假冒卢俊勇的家伙和那股少量劫匪,得到了七十几匹完好无损的蒙古战马,刚好用来运送货物,陆家的货物恐怕只能舍弃不要了。
这才刚到杀虎口,便碰到一个不算很熟的熟人,陆偲婍的父亲陆敬亭。
他站在杀虎口大门前,一脸焦切的望着盼着,像尊望夫石。
他的脸色看起来极为苍白,仿佛大病了一场,左边脸颊上还有一个没有完全消散的巴掌印,可见那下手之人得有多重多狠。
与茶会之前的陆敬亭相比简直判若两人,眼前的陆敬亭仿佛苍老了十多岁,顶着一头花白如枯草般的头发。
来不及打声招呼,陆敬亭看到贺建昀怀中的小女娃,顿时老泪纵横,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急忙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小女娃。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爷爷,不哭,没事了,小宝没事,小宝很好。”陆宝怡稚声稚气地安慰着陆敬亭,轻拍着陆敬亭的后背,陆敬亭哭得更伤心了。
贺建昀顿时就红了眼,很多人都红了眼。
一番交流,才知在陆宝怡被劫走之后,陆敬亭无奈带领商队出了杀虎口,让其他人先去右玉筹款,一边电传绥远警备司,报告了实情,他则带伤坚持守在杀虎口,默默等候,因为他有种感觉,自己的孙女会回来,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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