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老黑头都忍不住多看了赵度几眼，赵度感觉到他的眼神，转头看向他，咧嘴一笑，苍白的嘴唇，黑黄的牙齿，似一只狰狞的恶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老黑头不敢多言，急忙将目光转移到了贺建军的身上。
贺建昀确定自己听清了面具军官的要求，但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贺建军凝视着面具军官，冷笑道：“你不是开玩笑？”
面具军官微微笑道：“你觉得呢？”
贺建军嘲弄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没有疯，我没有疯，不过这个世界的确是疯了。”
“那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我想不会，但我想你最终还是会答应的。”
“你就这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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