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军官微微扬起脑袋,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面具下的下巴,稍作沉思,轻笑道:“朋友,你的想法很好,但赌性太大,凡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敌太强,我太弱,只得险中取胜,火中取栗,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贺建军冷冷道:“就看你怎么选,要么我杀了你,你的人杀了我,同归于尽,要么你留下,你的人走,我们奉你为贵客,咱们一路欢笑到归化。”
“可惜。”面具军官轻叹一声。
“可惜什么?”贺建昀沉声问道,声音中隐隐有些不安和紧张。
此刻所有人都看着面具军官,因为决策权在他的手中,是和是战都由他一人主导,不得不说这是个艰难的抉择,可贺建军已经抛出了选择题,已经孤注一掷,他唯有选,是生是死,也许就在一念之间。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观察,当你确定了我的绝对权威之后,才敢下定决心做出如此胆大和果敢的抉择。不过,你似乎忘记了一点。”面具军官稍作停顿,柔声叹道:“你忘记了你的筹码。”
“筹码?”贺建军疑惑而不安。
众人都一脸疑惑。
“很简单,你似乎忘记了你不只一个你。”面具军官满眼都是从容与淡定的笑意,即便生死危机,却也好似胜券在握。
“什么意思?”贺建军警惕,声音愈发显得不安和紧张。
“人在很多时候总是会陷入一个自大自以为是的误区,当然了,我不否认你的有勇有谋,但是,你却错误的估计了很多事情,人当然都怕死,谁都怕死,你认定了我的人会因为我而投鼠忌器。不过你别忘了,我们都是互相的,你若真的开枪杀了我,我敢保证,不但你会死,这里所有的人,都会为我和你陪葬。”面具军官柔声笑道:“所以,我不会让我的人投鼠忌器,因为你什么都不敢做,当然了,如果你只是逞一时之英雄,如果你真是那种我死之后管它洪水滔天的人,那么很遗憾,我恐怕就得给你陪葬了。不过我是个男人,若要陪葬,也只愿为心爱的女子陪葬,绝不愿意给一个男人陪葬,即便你是个我认为很不错的男人。那么我会让外面的人,每隔一分钟就杀一个人,杀到你放下手枪,举手出来投降为止,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乖乖缴械投降的,如果你不是顾忌太多,你不会现在才做出抉择。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面具军官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而贺建昀、贺安山与老黑头三人心中才刚刚腾起的希望之火,却在瞬间全部都被一盆冰水给浇了个透心凉,剩下的只是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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