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尘埃落定,方才死心,这是无奈,亦是悲哀。
似乎只要答案不揭破,就可以佯装不知,无非自欺欺人罢了。
面具军官淡淡地看着贺建昀的眼睛,淡淡道:“我信卢,我大哥自然也姓卢,而且我想你一定听说过我大哥的大名,我大哥叫卢占魁,人称飞将军、卢巨匪,还有卢魔头、卢阎王,很多很多种称谓,好的,不好的,都不重要,现在人们都叫他卢旅长、卢将军,至少表面上是这么叫的。”
贺建昀继续沉默,贺安山继续沉默,老黑头的眼中瞬间便有赤焰升腾,却又急急隐退不现,只剩下深沉的悲哀和死寂。
最不愿意遇到的情况却还是遇到了,贺家可以说就是栽在了卢占魁的手里,时至今日,贺家与卢占魁的仇恨早已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道得尽的,就算贺建昀死,恐怕也无法化解。
贺建昀突然想笑,想大笑,所以他笑了,笑得悲哀而又落寞,他突然不想忍了,索性便豁了出去,他凝视着面具军官,质问道:“我很想请问少将军,一个月前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做的?”
面具军官稍作沉默,便坦言道:“是我们做的,而且我也不瞒你,是我做的。”
“为什么?”贺建昀的眼睛瞬间充血而赤红一片,他咬牙切齿道:“你要钱,我给钱,要货我给货,钱货我都可以乖乖的给你们,但你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杀我贺氏族人?为什么这三年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抢夺我们贺氏商队,难道我们贺氏与你们有仇吗?”
“我很抱歉。”面具军官那双眼睛依然平淡而冷漠,看不出丝毫的歉意,他淡淡道:“他出言不逊。”
“所以你便杀了他,还是你故意杀鸡儆猴?”贺建昀终于爆发,咆哮道:“你不是自诩为护国护民、浴血奋战的军人吗?你们不是中国人吗?可你们除了欺辱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除了欺辱我们中国人,你们哪里干过半点护国护民的好事?土匪便是土匪,操他娘的就算是穿上了军装,穿上了人皮,也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土匪,一帮披着人皮的恶魔和畜生罢了。”
面具军官沉默,他那双平静的眼眸依然幽深而冷寂,看不出半点火气和愤怒,越是这样便越让人感到恐惧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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