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昀不等他开口说话,急忙从贺建铭的手中拿过礼盒,上前三步轻轻地搁置在茶几上面,打开礼盒的盖子,露出里面一踏踏垒放整齐的袁大头,然后退回原位,恭敬道:“蒋司令,这是我们兄弟二人对您的一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蒋富琛不过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子,淡淡地瞥了一眼礼盒,眼中的那点厌弃之意终究消散无影,看上去异常的平静与恬淡。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贺建昀与贺建铭,淡淡道:“本司令一向很记仇的。”
一旁的程清逸听到这话,嘴角那抹邪诡的笑意更深更浓,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礼盒中的袁大头,看似无意的说道:“贺家可是宁商之魁,家财万贯,不过这出手却也太小气了点吧。”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蒋富琛,微微笑道:“蒋司令,清逸怎么觉着这贺家人有些瞧不起您啊。”说完这话,他又笑吟吟的看着贺建昀与贺建铭。
贺建铭听到这话差点暴动,若不是不愿再节外生枝,恐怕已经忍不住冲过去和程清逸干一架。
贺建昀也知道今日只要有程清逸这死对头在,这一关恐怕不太好过,暗暗深呼吸,他瞥了一眼程清逸,然后看着蒋富琛恭敬道:“蒋司令,我们贺家早已不是当年的贺家了,在这绥远因为屡遭打压和排挤,如今已经处于边缘化,每天都入不敷出,近年更是依靠变卖祖产艰难度日,在这归化城中哪个不知,哪个不看我贺家笑话,这本是很没面子的话,无奈只能怪鄙人无能,没能做好贺家家主。但我贺家对蒋司令却是从未有过半分不敬之意,倒是有些人,在蒋司令您对鄙人训话的时候,频频指手画脚,歪曲事实,狐假虎威,意图误导和操控蒋司令您的思考和判断,意图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鄙人想这才是对蒋司令您真正的不敬。”
“贺建昀,你胡说八道。”程清逸就像一只突然被人点燃了尾巴的猫,直接就炸毛了。
他猛然起身,死死地盯着贺建昀,一张原本秀气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变形,双眼渐渐充血,怒不可遏道:“贺建昀,你这才是歪曲事实,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鄙人有没有歪曲事实,有没有污蔑程大公子您,蒋司令大人心中自有计较。你若心中无鬼,反应又何必这般激烈,不过是鄙人说中了你心中所想,你恼羞成怒而已。”贺建昀只是淡然而平静地看着蒋富琛。
蒋富琛微微蹙眉,似有所思,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贺建昀,又缓缓抬头看向程清逸,看着程清逸那张狰狞而又凶恶的脸,眼中突然闪过一抹不悦和厌恶,随即冷冷道:“你的话确实太多了,不管什么事情,本司令自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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