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管家伸手接过那块砖茶，轻步离去了。
老人领着二人在一旁石桌边的石椅上坐定，顺手便将剪刀搁在了桌面上，随后淡淡说道：“警备司司令蒋富琛贪财好色，平时在归化城作威作福，早已激起民怨，只是他有个好叔叔蒋雁行帮他擦屁股，你这事恐怕不好办。”
贺建铭沉沉道：“绥远都统蒋雁行？”
贺建昀轻叹道：“难怪。”
老人冷冷道：“他的胃口很大也很好，恐怕你们很难喂饱他。”
贺建铭愤愤道：“总管大人，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了吗？”
“很明显有人已经买通了他，除非你们出价更高，或者说动蒋雁行。”老总管稍作停顿，摇摇头道：“不过蒋雁行不日前已经进京去参加督军团会议，近期内恐怕是回不来了，所以你们是找不到他的。”
“所以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贺建昀愤愤道，他突然想到了玉禄将军跟他提过的一个人，而且一再叮嘱他要尽快去拜访的那个人，急忙道：“总管大人，那张凤朝张都统呢，找他有用吗？”
“张凤朝？”老总管顿了顿，深深地看了贺建昀一眼，似有所思道：“张凤朝刚刚代理蒋雁行行绥远都统之职，屁股还没坐热呢，不过都统就是都统，即便是代理的，再说张凤朝本身就是蒋雁行的副官，是归绥的二号人物，手中本就握有一定的实权，如今代理都统，权力就更大了，张凤朝这个人为人倒也算正直，也算为国为民，找他吗还是有用的。不过你想见他，恐怕不容易啊？不过老头子也不能白喝你的茶，老头子与张都统还是有几分交情的，到时候你若需要，老头子亲自出马说和说和便是了。”
贺建昀与贺建铭一听，立即喜上眉梢，不过贺建昀又想到了玉禄将军，他本想说出自己和玉禄将军的交情，但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又咽了回去，二人起身，齐齐抱拳，深深一拜，感激不已道：“多谢总管大人。”
“坐下坐下，干嘛老是这般多礼？”老人看着贺家兄弟俩，轻叹道：“你们别谢得太早，也别高兴太早，张凤朝终究是蒋雁行的副官，而蒋富琛却是蒋雁行的亲侄子，孰轻孰重不必多说，而且现在当官的，若没好处，你们想他为你办事，那是不可能的。能不能成，不但要看你们怎么做，还要看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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