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昀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贺建铭笑道:“铭哥,以后告诉你,我们先走吧。”说完后,他收起了那个香囊,重新挂在腰间,站起身来,径直往门边走去。
贺安山也站起身来,急忙问道:“家主,不如让我也跟着去吧。”
贺建昀回过头来看着他笑道:“安山伯,您还是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办完事我会尽快回来的,这不是在路上,您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贺安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贺建铭,欲言又止。
贺建铭看着贺安山笑道:“爹,您放心,有我在呢。”
贺安山沉着脸叮嘱道:“当心点,沉稳点,万一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保命要紧。”
贺建昀笑着点点头。
“知道了,爹。”贺建铭认认真真的回应道,然后便跟着贺建昀离开了书房,二人径直往前院走去。
门外早就备好了一辆马车,拉车的是一匹黄色蒙古马,马车看起来很普通,一点都不张扬,但细细看才知道普通中有着富贵人家的精致和奢华,挂在马车上的灯笼,还有制作马车的木料,无一不是上好的物料。
赶车的是个中年汉子,一看就知道是蒙古人,不过方方正正的一张脸看去,给人的感觉极为安全和可靠,看到贺建昀与贺建铭,不卑不亢道:“家主,大掌柜的。”
贺建铭微笑着介绍道:“建昀,这是满都,这几年一直跟着我,救过我的命,是我的生死兄弟,以后有事,你可以让他办。”
听到这话,贺建昀神色微凛,然后朝满都抱拳,一脸郑重其事的深深一拜,诚恳而真挚道:“谢谢你救了我铭哥。即是我铭哥的兄弟,自然就是我贺建昀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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