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至于信誉?我看他跟卢匪没有任何区别,卢匪是土匪,他们是兵匪,都是匪。”贺安山满脸愤怒和讽刺。
老黑头面有愧色,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贪财并非什么大过大错。”贺建昀轻叹道:“只要他拿了钱办事就好,就怕那些拿钱却不办事的流氓无赖。”
“家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贺安山压抑着胸中的不甘和愤怒。
“走一步看一步,等铭哥来了再说。”深呼吸,贺建昀沉着而冷静道:“不过安山伯你别担心,办法总会有的,事情总会弄清楚的。”
“他除了风花雪月,还会干什么?”贺安山一听到自家儿子的名字,脸色就有些难看。
贺建昀无奈:“安山伯,您可别小看了铭哥,铭哥虽不太愿意经营生意,但不代表他做不好啊。他从小到大爱读书爱诗词书画,但相交满天下啊。您看他,跟那巴爷交情定然不浅,不然人家岂会那么轻易帮我们传话?这就是人脉啊,善交朋友,可是一门大学问,从古自今,做生意,货物要好,人脉关系却也很重要啊,有时候人脉关系甚至比货物本身更重要。别的不说,就他执掌归绥贺氏商行这三年多以来,虽然进展不大,但是在这种混乱不堪的情况下,却还能够维持不倒,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就算是我成天钻研这些东西,也未必能够比他做得更好。要不然,我父亲又怎会派他来这里独当一面?您也知道归绥对于我们贺氏对于我是多么重要。”
贺安山听到这话,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毕竟是自己的独子,打小又没了娘,说不心疼那是假话。
这三年多以来,他虽然从来不说,但对于儿子,却是日思夜想的,担心他小小年纪撑不起归绥贺氏商行这么大个烂摊子,对不起老家主的厚望。又害怕他一个人呆在这么远这么乱的地方,万一有个好歹,留下他孤苦一人可怎么办,百年之后去了九泉之下可怎么跟他母亲交代。
听贺建昀这么一说,他心里顿时就好受了许多,也不知道那小子这几年都在干什么,是胖了还是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