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山听到贺建铭三个字,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眼巴爷。
巴爷一脸谦虚的笑道:“巴爷不敢当,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巴某人做人的规矩。”
老黑头和贺安山的脸色更加阴沉难看了。
贺建昀却反而安心了许多,稍作沉思,沉声道:“还请巴爷给贺氏商行大掌柜贺建铭传个话,您如实照说我的情况便是,贺建铭是我族兄,请巴爷让他尽快来见我一面。”
“这个好办。”巴爷淡淡一笑。
“多谢了。”贺建昀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袋子,比方才老黑头给的那个更大,递给巴爷,诚恳道:“还请巴爷多多关照,等这事过去,鄙人一定还有重谢,一定请巴爷喝酒。”
“好说。”巴爷一脸的愉快,没有人不喜欢跟大方识趣的人打交道,他接过贺建昀手中的黑色袋子,稍稍掂量了一下分量,就更加愉快了,一张脸顿时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您放心,话我一定一字不差的给您带到。”
“多谢。”贺建昀抱拳沉沉一拜。
“带走。”巴爷随后大手一挥,驼帮众人驱赶着驼队,在那三十个持枪士兵的监押下缓缓地进了归化城中。
天越来越亮了,过往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都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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