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头没有多说什么,麻利的将中年少将的全身衣物全部解开,在贺家两兄弟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将他翻个身,终于看清了他后背偏右的弹孔,看起来不深,透过血肉,甚至可以看见还钻埋在他血肉里的子弹头。
没有人说话,老黑头让贺建昀和贺建军抱着中年少将背对着他,然后将匕首在火中灼烧消毒,当匕首的刃尖刚刚碰触到那个弹孔,便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伴随着冒腾起来的烟雾,烟雾中散发着一股焦臭的肉香味,令人恶心想吐。
昏迷过去的中年少将却毫无反应,连个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晕得可真是彻底。
贺建昀与贺建军看得眉头直跳,眼角直抽。
老黑头紧握着匕首,面无表情而又目不转睛的盯着中年少将后背的弹孔,锋利而又灼热的刃尖一点一点深入弹孔之中,然后将那颗深嵌在血肉中的子弹头给挑了出来,中年少将终于感受到了疼痛,却也不过是微微蹙眉,依然没有任何要醒来的征兆。
那子弹口有鲜血汩汩流出。
贺建军将那颗子弹头给拈在手中,细细打量,轻轻道:“他命很大,这一枪应该是在很远的距离才射中了他,而且他穿得又很厚实,给子弹增加了一定的阻力,子弹击中他时,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力道,所以入肉后不是很深,并未伤及内脏。”
“那说明他命不该绝。”贺建昀暗暗松缓了一口气。
他清楚的记得这人在昏迷前看着他时的眼神,那一句竭尽全力才道出的“救我”还在耳边回荡着,尽管他曾用枪指过他,但是他却仍然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
老黑头没有说话,面目表情的放下匕首,让贺建军去取来了一坛子烧酒,直接用烧酒清洗中年少将后背的伤口。酒水刺激,少将再次微微蹙眉,经受酒水刺激之后,血流得缓慢了许多。老黑头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些黑色的粉末在那个伤口处,将伤口给完全填满,原本再次涌出的鲜血渐渐地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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