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军一边警惕着那人突然暴起伤人,深呼吸,冷着脸,左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一把用力地抓住了那人抓握着手枪的右手,碰触的瞬间,似碰到了冰块,一股冰寒之气直涌向他的指尖。
微微蹙眉,他想要扳开那人的右手五指,取下手枪。
那人的右手五指却冰冷如铁,弯曲的手指根本无法扳开,若是强行用力去扳扯,恐怕只能弄断他的手指。
贺建军不愿意这样做,也确认了不需要这样做,这个人此刻并没有威胁。
人一旦长时间冻僵过去,心跳和呼吸会减慢、脉搏细弱、感觉和反应也会变得迟钝,会出现嗜睡的情况,更严重的会昏迷过去,如果抢救不及时,可能就会一睡不醒。
这人目前的状况已经很严重了,就算给他一把枪,恐怕他也无力开枪伤人,贺建军不禁暗暗松缓了一口气。
“怎样?”贺建昀轻声询问道。
“他的情况很危险,估计全身已经冻僵,手指扳不开。”贺建军转头看着贺建昀:“而且我闻到了血腥味,他应该受伤很重,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贺建昀和老黑头都同时松了一口气,贺建昀急忙道:“赶紧弄出来救他。”说话时,他已经收起了银色袖珍型勃朗宁手枪。
贺建军并未多说什么,随手将驳壳枪也插在腰间,然后抓住那人的衣服,想要将他给提出来,竟没提动,这人就像个冰雕,死沉死沉的。
贺建昀和老黑头见状,也急忙上前帮忙,好不容易将那人给搬弄出来,三人都有些气喘嘘嘘,没想到这人竟这般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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