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声也是有传染性的,原本不困的人也都哈欠连连,不到半个小时,已是鼾声一片,一个个横七竖八、你枕着我我枕着你的便酣睡起来。
一下子,整个天地都安静下来,只有帐篷外风雨不倦不歇。
老黑头又吸了一袋子水烟后,便收起了白铜水烟枪,轻悄而熟练的往火堆里加了一些一直放在火堆边炙烤的湿柴火,因为湿气去除了不少,放进火堆里很快便燃烧起来,散发出来的烟味远没有之前的浓烈和刺激,对于疲倦的沉入梦乡的众人来说并未产生多大的影响,个比个睡得香甜。
还坚守着的唯有贺建昀,一旁何敬垣也是半眯半瞌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至于贺建军,他一直依靠着那颗古老的空心蒙古栎,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瞌着眼皮,一动不动。
贺建昀也因为吃得太多,感觉撑得有些难受,便站起身来想要出去解决一下,放眼望去,却无一处落脚之地,左看右看,于是转身小心翼翼地沿着身后那颗空心蒙古栎出去。
右脚不慎碰到了一根鼓起的树根,随之一个踉跄,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有抓到,不知道怎么地,整个人直接就扑进了树洞里面。
树洞里有些昏暗,站在外面如果不刻意去看是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的。
尚未醒过神来,贺建昀便僵住了,僵硬地趴在潮湿的地上,一动不敢动。
树洞里竟然藏着一个人。
那人靠坐在树洞里面,右手握着一把手枪,黝黑而冰冷的枪口正顶着贺建昀的眉心。
贺建昀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目光缓缓上移,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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