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头听到这话,抬起的右脚又放了回来,转过头来看着贺建昀,似有所思道:“我想,您说的法子或许对他有效,您不妨试试。”
贺建昀高兴的笑了,对贺建军说道:“阿军,赶紧弄一碗热茶来。”
“我来吧。”贺安山伸手接过了贺建军递过去的木碗,转身从大铁锅中舀起了大半碗滚烫的茶水,然后转身蹲在中年少将的身边,双手则端着木碗,轻轻地吹着碗中的滚烫茶水。
“谢谢你,安山伯。”贺建昀与贺建军一起解开包裹着中年少将的羊毛毯子和虎皮,露出了中年少将那宽阔却冰凉的胸膛。
刚触摸到中年少将的胸膛,贺建昀感觉他胸膛之中的心脏似乎也是冰凉的,跳动得十分缓慢和无力,这说明他的情况真的不太乐观。
暗暗深呼吸,贺建昀伸手从贺安山手中的碗里沾了点热茶,茶水依然有些烫,不过尚能忍受,就着热茶轻轻地揉搓着中年少将的胸膛,如此往复循环。
老黑头静静地看了一会,没有多说什么,端着依然很烫的茶水小心而轻快的跨过了三人,然后轻轻地摇了摇正在沉睡中的狗娃,狗娃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有些迷茫和涣散,看起来很是虚弱无力。
狗娃看到是老黑头,动了动嘴唇,无力唤道:“叔?”
“来,喝了这茶。”老黑头伸出左手搀扶着狗娃的脖子,狗娃挣扎着抬起了昏沉沉的脑袋,微微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就着老黑头送到嘴边的木碗,乖巧地张开嘴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喝了一半,歇了几口气,他应是觉得很好喝,又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喝完后,他还问了一句:“叔,这是啥啊,真好喝。”
“好喝就好。”老黑头重新让狗娃躺好,给他盖好羊皮袄,轻声叮嘱道:“好好睡觉,一觉醒来,你就会活蹦乱跳的。”
“嗯,叔,我没事,您也早点睡觉吧。”狗娃重新合上了沉重的眼皮,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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