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靠近内城的中央处,贺建昀揭开了小窗帘,远远便看到了那座传闻中比四门还要高大的“钟鼓楼”,它是二重五楹式。鼓楼的第一层正面的左右台阶上,左面悬钟一座,右面挂鼓一面。第二层楼檐下正面中央悬挂有木质巨匾一块。上雕刻汉文“帝城云裹”,为绥远守军将军定安手书。在北面有满清兵部颁刻的木质“玉宇澄清”巨匾一块。最上层为“玉皇阁”匾。
满清尚未覆灭的时候,城内每天晚上初更(晚九、十点钟)、五更(晨五点左右)有专人擂鼓敲钟(擂鼓三通,鸣钟108响),以为城中兵丁及眷属的作息号令。钟鼓楼的下面,每面都开有高大的城门洞,形成鼓楼下的十字形楼洞。以此通向东、南、西、北四大街。各街走向的尽头正是各方的城门,四条街上建有铺面商号房屋计1530间,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绥远城早已不是单一的驻军重地,这里的经济等等各方面都有了巨大的发展,看上去和归化城一样繁荣昌盛,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和商旅。
都统公署作为整个归绥的最高权力机关,也是归绥的标志性建筑之一,筑于大鼓楼稍西的毗邻处,马车缓缓驶过西楼洞,一眼便可看见都统公署。
正门口当街有两座威武雄壮的石狮子,严格按清工部工程则例规定一品封疆大员级雕凿,门前有高大的影壁,上有“屏藩朔漠”匾额,十分耀眼夺目,远远看着便给人一种庄重和威压。
大门两侧各有三名持枪士兵守卫,那些士兵一动不动,如那两尊石狮一般静立如雕塑,但他们的眼睛却炯炯有神,熠熠生辉,给人一种严肃而有自信的仪式感,他们都在默默地守卫着这座历经了一百多年的庄贵衙署,也在默默地守卫着这座城。
衙署大门两侧的空地上停着数辆轿子、马车,还有二辆别克牌子轿车以及三匹蒙古战马。
满都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停好了马车,就在这时候,一直沉睡的贺建铭伸了个懒腰,不过由于马车空间有限,他又是盘坐着,自然不好伸展,自然也不太舒服,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贺建昀,口齿不清的问道:“到了?”
贺建昀笑而不语。
贺建铭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扣掉眼角但眼屎,看着贺建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建昀,那个对不住啊,铭哥这段时间也是累得够呛的。”
贺建昀柔声笑道:“我知道,铭哥,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回去再好好的补一觉吧。”
贺建铭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点点头,重新戴好眼镜。伸手便抱起了一个礼盒,满都揭开门帘,贺建昀率先下了马车,贺建铭抱着礼盒紧跟其后,不过当他看到了那气势恢宏的绥远将军衙署之后,瞬间整个人都有些失神了,但他很快就醒过神来,看着贺建昀,疑惑不解道:“这不是骑兵团军营吧,我们咋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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