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悲痛和悔恨,可是不管他怎么呼唤,张凤朝都已经死了,再也不会看他一眼,再也不会应他一声。
“张叔叔,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害死你啊,我只是想要帮我伯父,我只想要保住我伯父的都统之位啊,我没有想过要你死的啊,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你死啊。”蒋富琛哭着哭着,猛然站起身来,直直地盯着王丕焕,因为愤恨而脸容扭曲,他咆哮着质问道:“王丕焕,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和你合作,你就会帮忙保住我伯父的都统之位,但你也答应了我你绝不会伤害张叔叔爹,你为什么要食言,为什么要杀了张叔叔,你知不知道张叔叔从小到大有多疼爱我,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闯了多少祸事,都是张叔叔瞒着我伯父替我擦的屁股?你知不知道我是张叔叔一手带大的,你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他早已泪流满面,然后他想到了手枪,伸手便要去拔枪,可是他的枪还没有拔出来,王丕焕便毫不犹豫的开了第三枪,子弹正中他的眉心,致死他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死,但他终究也死了。
“我早就很厌恶你了。”王丕焕冷冷地瞥着蒋富琛的尸体,眼脸皆是厌弃之色,当他抬起头来时,连那点厌弃之色都不见了。
他缓缓扫视众人,目光如冰锥,凌厉而冷酷,所过之处人人如坠冰窟、不寒而栗,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贺建昀的那张满是泪的脸上,他微微一笑,轻轻道:“我这枪里还剩下两个子弹,反正已经赏出去了三颗,我也不介意赏你一颗?”
贺建昀呆滞的眼睛动了动,渐渐恢复了些许色彩,缓缓转动,视线一点一点聚焦在王丕焕那张冷酷无比的脸上,一颗眼泪毫无征兆的滚落下来,划过潮湿的脸颊,然而他的眼中却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深沉的悲哀。
满心都是惊恐的贺建铭鼓足了勇气,咬咬牙,伸出右手扯了扯贺建昀的胳膊。
贺建昀回过神来,他明白贺建铭的意思,苦笑一声,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贺建铭,贺安山与老黑头都不禁松缓了一口气。
王丕焕鹰视狼顾,目光再一次停驻在那位革命进步人士的脸上,不待他开口说话,脸色惨白无比、眼中尽皆惊恐的革命进步人士也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微微低头以示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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