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听起来简直莫名其妙，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只是却极少有人能够听懂，大多数人都是满头雾水和震惊不已。
张凤朝虽只是代理都统，但却是此刻绥远名义上的最高军事行政长官，掌管整个绥远，即便王丕焕是品级极高的中将，手握重兵，但也归绥远都统节制，他这莫名其妙的一问，已是以下犯上。
张凤朝虽然恼怒无比，但却没有当即表现出来，他隐隐的知道王丕焕的意思，脸色顿时阴沉无比。
一旁的老总管也知道王丕焕的意思，但他却是一脸的不知道，一脸的淡定和平静。
姜还是老的辣。
贺建昀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猛地跳动起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愿意相信，但种种迹象表明，令他不得不信。
暗暗深呼吸，他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深想，强迫自己沉着而冷静，不知何时已经握紧的双拳又缓缓放松开来。
张凤朝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凝视着王丕焕，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眼神却冷若寒霜：“王将军，请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丕焕沉沉道：“张凤朝，难道你还执迷不悟？”
张凤朝冷笑道：“王将军，不知张某所犯何罪，又何为执迷不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