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握成拳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虚弱而无力的瘫坐了下去,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雕塑,剩下的只是痛楚和悲哀。
贺建铭也突然想到什么,一声黯然长叹,嘴角泛起一抹悲苦的笑意,如剑的双目已渐渐恢复了狭长和暗淡,所有锋芒所有杀气皆已消失不见。
他缓缓而无力的坐了下去,默默地看着贺建昀那萧索和疲惫的背影,心中只有无尽的苦涩与凄凉。
见此情况,那面具军官似乎打了一场胜仗,眼中的笑意更盛更浓,充满了挑衅和嘲弄之意。
不过他很快就收回视线,默默地跟随着前面那青年男子的沉稳步伐。
那青年男子一身戎装,竟是中将军衔,中等身材,膀宽体壮,微圆的脸上,浓眉大眼秤砣鼻子厚嘴唇,面目黝黑,给人的感觉粗朴而又温和,但不失将军风采。
张凤朝将凝聚在王丕焕身上的目光转移到了那二人的脸上,然后完全锁定了前面那青年汉子,他的神色已经变得极为深沉和凝重起来,如临大敌,眼底深处有浓浓的警惕以及惧意。
老总管大人也缓缓地站起身来,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那青年汉子。
那位进步革命人士也站起身来,一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竟是精芒闪烁,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那青年汉子,锋芒而锐利。
大盛魁苏青山看到这二人,终于变了脸色,他的淡定和从容渐渐化作了一种深深的不安和恐惧。但作为大盛魁的下一任继承人,大盛魁的辉煌和荣耀不容许他低头和躲避,即便这个曾经雄踞于绥远这片土地之上的经济帝国已经走向了没落和悲哀,但仍有他不可丢弃和不容侵犯的尊严,所以只能强自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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