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动声色的放开了彼此的手。
“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陆偲婍看着贺建昀,神色有些紧张和不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贺建昀满脸疑惑的看着她那双绝美而动人的眼睛。
陆偲婍沉沉道:“茶会上你走后发生了什么,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贺建昀点了点头。
“程清逸方才亲自将一万袁大头送到了都统府,然后告知了王丕焕一个消息,那便是你和玉禄将军的是结拜兄弟的关系,这是真的吗?”
贺建昀点了点头,并未否认。
陆偲婍和常复胜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贺建昀,陆偲婍并未多想什么,沉沉道:“玉禄将军现在急着剿匪,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王丕焕和卢占魁使的调虎离山之计,但爱国爱民的玉禄将军明知是计也不得不去,他不可能放任民众生死于不顾,但玉禄将军迟早会回来的,因此王丕焕想要将你作为人质要挟玉禄将军。所有人都知道玉禄将军最是重视兄弟之情,到时候就算玉禄将军不肯投降,恐怕也不敢置你的生死于不顾而贸然攻城。王丕焕这是在拖延时间,好扩充实力或者等待援军。王丕焕已经派人来捉拿你了,领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程清逸,他很清楚自己和程家已经下水了,就想要彻底的把水给搅浑了,要湿要脏大家一起。”
说到这里陆偲婍眼中流露出一些愧疚,她凝视着贺建昀,幽幽叹道:“还有,他不敢嫉妒卢占魁,但他却嫉妒你,因为他认为我在茶会上对你格外亲睐,确实,我对你格外亲睐。”
她的眼神、语气都极为认真和诚恳,莫名的让贺建昀很是感动。
贺建昀一听顿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那王丕焕为了复辟,恐怕没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而程清逸若能有机会打压他贺建昀,拉着贺家一起下水,恐怕也会不留余力,这个歹毒的计策想必是他身后那个陈金淼想出来的,这完全是要置他与贺家于死地啊。
到时候他一旦被抓,程清逸定然会想方设法拉着贺氏彻底下水,一旦复辟这个大闹剧结束,他与贺家就算是有一百张嘴恐怕也难以说清,到时候那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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