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进步人士也好,制茶大师也罢,还有那三个早早就躲在桌子底下的评委听到这话,除开老总管大人,一个个急忙朝王丕焕抱了抱拳,然后便急不可耐的快步离去了,看他们迅速逃离的背影,怎么看也不似半截埋了黄土,倒像一个个身手敏捷的年轻人。
王丕焕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抬头看着依然坐在评委席上纹丝不动的老总管大人,很快就敛去了眼脸中的嘲讽和挖苦之意,也不说话,只是沉默。
老总管大人缓缓起身,环顾四周,神色间尽是说不出的落寞和苍凉,他张了张嘴巴,但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发出了一声幽幽长叹,在大堂之中幽幽回荡开来,凄凉而飘虚。
老总管缓缓地走下评委席,步履蹒跚地往大堂门口走去,在经过王丕焕身边的时候,他幽幽叹道:“你好自为之吧!”
轻飘飘一句话,王丕焕却瞬间就红了眼睛,他转过身来,凝望着老总管那刻满了沧桑和疲惫的身影,用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道:“先生,弟子不孝,请您多保重!”直到老人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他才回过神来,神色却已恢复了深沉而坚定。
暗暗深呼吸,王丕焕走到陆敬亭和陆偲婍父女俩面前,他凝视着他们。
陆敬亭站起身来,将陆偲婍给护在身后,看着王丕焕,谦卑而恭敬道:“王都统。”
他身后的陆偲婍平静到近乎淡漠的看着王丕焕,如画的眉目间毫无畏惧之意。
王丕焕冷着脸道:“你们为何还不走,还想留下来做客吗?”
不待陆敬亭说话,陆偲婍却冷笑道:“你凭什么要我们给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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