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国人,对于神佛鬼怪之说,即便不信,也往往心存些许忌讳,程清逸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往小了说是有些鲁莽,但如果往大了说那可就是惊扰神佛,不敬神佛了。
绥远地区广大人民群众几百年来礼佛敬佛,佛门影响力极大,依着老僧的赫赫声名,一旦被那些虔诚的信徒知晓他程清逸今日这般无礼作为,他程清逸恐怕要遭唾弃,甚至会连累程家在绥远的生意。
程清逸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可怕,因为自己的贪生怕死,程家已深陷泥潭,如此一来,情况只会更糟。
可贪生怕死又有什么错?他不觉得自己错了。
多金而又多情的俊美公子,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又怎不畏惧生死?
于是陈金淼给他出了这个计策,拉着贺家一起下水,若可以也要把大盛魁给拉下水,到时候万一那王丕焕复辟失败,免不了会有一番清算,人多罪好抗,分摊开来,也不会那样严重了。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有何事?”老僧双手合十,面容平静祥和,波澜不惊,正如那被供奉在大殿中的宝相庄严的神佛。
老僧的话让程清逸瞬间醒过神来,不过片刻间却已是冷汗涔涔,他急忙双手合十,神态谦恭至极:“晚辈程清逸见过大师。”
“程施主,不必多礼,请问施主有何事?”老僧面带微笑,恬静而平和。
程清逸一时语塞,他很想说自己是来找人的,而且怀疑寻找之人就藏在寺庙之中,但是这话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急忙礼貌而恭敬道:“大师,晚辈一直仰慕大师您的红尘仙佛之名,所以才想要来求见大师指点迷津。”
“已经见了,程施主请回吧。”
程清逸咬咬牙,灵机一动,急忙道:”大师,俗话说遇庙烧香,见佛拜佛,晚辈既已来了,又怎能不进去烧香拜佛呢?所以还请大师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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