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杀汝如杀只鸡耳,有何不一样?”
“杀我确实如杀一只鸡耳,轻而易举!但是全天下的猴子却看清了殿下的面目。如此睚眦必报,让从前的太子、齐王旧属谁还敢投降、趋附于你?只怕从此以后天下将纷争不断,永不得安宁!到时候死的可能就不是一只鸡,而是整个大唐的基业了。哈哈哈哈!”
魏征说罢哈哈大笑,欲从容出殿,引颈就死。
李世民连忙走过来,一把拉住他。一边为他松绑,一边笑着说道:“我最佩服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忠臣义士。为政之要,唯在得人。有你这样的忠信之人,大唐何愁不兴,帝业何愁不成。”
“殿下,你难道不想试试是你的刀快,不是我的脖子硬?”
“好了,好了,是你的脖子硬好了吧!”众人听了俱哈哈大笑,这笑声也化解了李世民刚才的尴尬。
魏征见李世民确实不计前嫌,礼贤下士,也终于心软,愿忠心酬报。李世民便赦免了他的所有过错,并任命他为詹事主簿。
当天,李渊知道大局已定,无可挽回,然而国家还必须要迅速稳定下来。他只能顺从李世民的意思,宣布立李世民为太子,并颁布诏书大赦天下。把叛逆的罪名只加给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对其余的党羽,一概不加追究。并宣布所有大臣都各归原职,一概既往不咎。众人这才安定下来。
李渊又召李世民前来,短短几天,李渊已是非常憔悴,须发全部斑白。他缓缓地对李世民说道:“近些日子以来,朕也是惴惴不安,几乎产生了投杼之惑。从今天起,军国事务,无论大小,全部委托太子处理和决定,然后再报告给朕。”
“父皇,儿臣还是愿做那个为父皇冲锋陷阵的那个秦王,心甘情愿地当好父皇的马前卒。国家安宁,社稷平安,儿臣的心愿已足,决无有其他非份之想。这大唐的天下,非父皇不能治理。儿臣惶恐,请父皇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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