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见他还不明白,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赵德言,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我说的明路意思是说给你找一条活路!你再这样一条路走到黑的话,不仅你,包括你全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而且是将来在你家的族谱上,你将被重重地划上一个永远的叉!”
这一句话,再一次重重地击在赵德言的心上。他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猪尿泡,一下子萎缩了。
“我……我……”
“你……你什么?你还不知悔改!难道要一条道走到黑!”
“我……我,唉!”
赵德言此时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投靠大汗已经快二十年了,鼓动大汗多次侵扰大唐。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谈活路,哪还有什么活路?我现在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黑了。”
苏定方见赵德言这没有骨气地样子,不由得骂道:
“亏你还是一个读书人,多少年的圣贤书都读哪去了?读书人的气节呢?孔孟之道的忠恕思想呢?你投靠突厥近二十年,卖主求荣,数典忘祖,你不怕遭天谴吗?不怕死后孤魂回不了故土而成野鬼吗?现在有人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走,却偏要一条道走到黑!你摸摸自己的胸口,看你还有一颗良心吗?现在突厥已经是穷途末路,你的这条道还能走多远?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你的家人考虑?你想让你的子孙后代都因为你背上骂名吗?”
苏定方连珠炮似的几句话,句句都戳中赵德言的要害。读圣贤书的文人,最讲究“气节”二字。其实这二十年来,赵德言无时无刻不经受着灵魂的拷问。苏定方的这几句话,等于是在戳着他的脊梁骨在数落他,他怎么会不难受?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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