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首领吓得说话都开始有些哆嗦了。他们团团围着颉利,不住地催促道。
“撤,快撤!”
颉利可汗惊惶失措,心理也崩溃了。他不敢应战,立即命令众首领连夜起兵,撤往碛口(今内蒙古善丁呼拉尔)。
“大汗,等一下!”
颉利跨上战马正欲离开,他的心腹大将康苏密突然跑过来拉着他的缰绳,小声地说道:“大汗,现在我们突厥的实力已经是大不如前,和大唐相比可以说基本上已经完全颠倒过来了。我突厥境内连年灾害不断,民不聊生,国力衰退。前番薛延陀部、回纥等部都离我们而去,而突利可汗又与大唐暗中来往。此次我们受到大唐攻击,我们向他求助,让他派兵救援,突利可汗竟然对我军困境坐视不理。前段时间我突厥与大唐几次交兵都以失败告终,就连我们派了数万人去镇压回纥区区五千人的叛乱,都没有取胜。现在既然大唐倾全国之力而来,我们与其被其打败吞并,不如暂时归顺大唐,以图将来东山再起如何?”
“什么,汝竟敢要我去归顺大唐?汝存的是什么心思?汝若再敢胡说,小心我割了汝的舌头!”
颉利可汗大怒,继续骂道:“打仗出现暂时的失利就能说明我突厥不行了?几十年来不都是我突厥打得他们大汉政权称臣纳贡,什么时候轮到他们骑到我的脖子上了?尔等少说这种丧气的话!要不是看汝一直忠心耿耿地追随我,我定要治汝扰乱军心的罪!”
康苏密虽然见颉利动怒,但他仍不死心。他拉住颉利的马缰绳死死不放,仍然苦口婆心地谏道:“可汗,忠言逆耳,良药苦口,您且莫动怒,听属下说完。这几年我们突厥天灾不断,导致我们实力不济。我们突厥素来草肥水美,幅员辽阔。与其与大唐硬拼,不如等熬过了这一寒冬,说不定这灾害就过去了。到时我们完全可以再……”
“叫本大汗向唐皇称臣,这绝不可能!尔若再胡言乱语,乱我军心,我绝不饶尔!”
一向在唐人面前趾高气扬惯了的颉利,现在怎么能接受向大唐称臣的耻辱。他见康苏密还想再说,挥起马鞭,“啪”的一声打在康苏密的手上。康苏密手上一疼,下意识地松了手,吓得再也不敢多言。
“你现在不要再在此啰嗦,迅速带领本部人马,带着萧氏(隋炀帝皇后)和她的孙子杨政道,还有老弱残兵等,随着后军一起撤至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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