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见此情景,忙对刚才扬鞭之人叫道:“二十弟,不要胡来!”说完又挥手阻止了大家。那人翻身下马,伸手拉住仍跳着骂着往前冲的那个二十弟,向他递了个眼色,又训斥道:“大街之上,不要无礼!”看那人不过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他把那个二十弟拉到其他人面前,让其他人拉着他。然后转回身向李靖施礼道:“在下看尊驾神态不凡,气质不俗,一定不是凡人。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来自何方?”
李靖看他们这群人在街上横冲直撞的土匪样,知道不是什么善类。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赶路要紧,不想在此与他们纠缠。便也客气地拱手回礼道:“我们只是打此路过,偶遇此事。刚才在下的兄弟为了救人,一时情急伤到阁下的兄弟,在下在此给阁下赔罪。”
那人见李靖不愿说出姓名,但见他们俱骑着高头大马、马上挂长枪,而且跟的五个随从个个身材魁梧,身手不凡。看他们都身着戎装,知道他们肯定是出身行伍,而且凭气势和说话的语气看,身份应该不低。就凭刚才两人出手的架式,知道不是好惹的茬子。心想自己虽然人多,但在大街上这么多人面前自己已然理亏。若再打起来,必会引起众怒,到时此事若让二哥知道了更难收场。
于是那人再次拱手说道:“尊驾既然不愿告知,在下也不便多问。多谢尊驾刚才手下留情,没伤着我二十弟。”
李靖也拱手道:“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那人和李靖说罢,又转身察看那老者的伤势。此时苏定方刚把老者扶坐起来。那老者倒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受到一些惊吓,此时还没有回过神来。那老者见那人来问伤情,吓得赶紧跪倒磕头,颤巍巍地说道:“小人斗胆,冲撞了太保们的马儿,望太保恕罪。”显得十分的恐惧。
那人见老头也没有什么大碍,倒也大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老头的手中,温声说道:“老人家,刚才不慎砸坏了你的挑子,这一锭银子是赔给你的。”那老头哪里敢接,那人也不管,把银子放在地上,转身向李靖和苏定方他们施一礼道:“今日有幸遇到阁下,幸会幸会,但愿后会有期!”说完把刚才被拦下的马儿牵过来交给那二十弟,自己也纵身上马,向李靖他们一拱手,扬长而去。
随同前来的十几个人始终骑在马上没吱声,只是恨恨地看着李靖他们,有人的眼神中还带着恶毒的神情。此时虽然纵马前行,仍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李靖他们一眼。
李靖也不理会他们,走过来轻声地问苏定方:“老伯的伤情如何?”苏定方轻声说道:“看起来没有什么伤,可能被吓着了。”
李靖轻轻地扶起老者,老者此时仍然全身颤抖,没有回过神来。李靖轻声说道:“老人家,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老者只是摇摇头,颤巍巍地说道:“没事,没事,小人身贱骨头硬,没有什么。”李靖把银子从地上捡起递到老人手中,老人忙挥手,“那可不敢要,那可不敢要,哪敢要他们的银子!”李靖把银子塞到老人手中,轻声说道:“他们撞坏了你的东西,毁了你的豆腐,赔你是应该的。你就拿着吧,别怕!”几个斥候也下马帮苏定方把老人的挑子收拾好,老人这才收了银子,千恩万谢地挑着豆腐担子走了。
围观众人见事情了了,也就散了。李靖望着那老人的背影,感觉那十几个人在老人的心中是多大的恐惧,连赔他的银子都不敢要。估计那十几个人不是恶霸,就是土匪。但见那些人中还有人明事理,赔了银子,也觉得解决得不错,也就不再理会。几个人重新上马,前往洪州的馆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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