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把这个谒语默默地揣到怀里,他知道大师的意思,“骄”确是他这个为将者和为臣者一生都要警惕的东西。他到慧文大师的舍利塔前拜别,然后辞别众人,怏怏地回到长安的家中。
回到家中,一家人是非常高兴。更让李靖感到欣慰的是,苏定方已完全融入到了这个家庭中,跟自己的两个孩子玩的更是开心。现在他与张伯的关系最亲密,一老一少非常投缘。也许是上一次的事情让两人更加交心吧。
当天晚上,李靖对红拂女谈到了慧文大师的圆寂,红拂女也是非常的伤心。两人从慧文大师谈到虬髯客,对这次南行没有找到虬髯客的消息也感到失望。红拂女还专门拈了两柱香,既是为慧文大师超度,又是为虬髯客张大哥祈祷。
“这一段时间,接连有二位朋友过世,真是叫人伤心连连!”红拂女上完香后,突然有些感慨,轻轻地叹息道。
“两位朋友过世?哪有两位朋友过世?不就是慧文大师圆寂了吗?”
李靖见红拂女突然冒出这一句,颇为惊讶,连忙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刘文静刘大人死了。”
“谁?刘文静刘大人?他,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他怎么突然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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