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听李建成说已听出了一些端倪,便也好奇。他便放下筷子,又凑了过来。
魏征继续说道:“太子您看,当年炀帝之所以急不可待地修挖运河,实际上就是为了解决长安的粮食问题!当年前朝还专门在洛阳修建了兴洛仓、洛口仓等几大粮仓,也是为了长安和关中乃至天下的稳定而建。而今天的洛阳正处于南方的漕运和长安之间的中间位置!谁一旦占据了洛阳,谁就等于是扼住了长安甚至天下的咽喉。到时秦王一旦占据洛阳,把粮道一堵,殿下您想想,还有您的好日子过吗?”
李建成听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我只顾高兴,却不知道自己差点铸成了大错!”
李元吉听到这里,方才搞懂魏征为什么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这时他也不住地搓手咋舌,“这倒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这些因素还在其次,还不是最致命的。”
“还不是最致命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致命?”李元吉连忙问道。
此时李元吉听魏征说还有更致命的,也开始紧张起来。
李建成白了李元吉一眼,示意他不要插嘴,听魏征继续说下去。刚才他听了魏征的话,心中已经十分紧张。待听得魏征说还有更致命的,自然迫切地想听得下文。
“殿下,秦王若被困在长安,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您是太子,是储君,他虽说是天策将军,但毕竟仍是臣子。您可以说是占有天时、地利、人和之利。可一旦秦王迁治洛阳,则无异于放虎归山,天时、地利、人和之利也尽归秦王矣!”
“此话怎讲,还请先生明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