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此人姓沈。不过当年我在赵州墨家总坛时,却没听说过或见过有姓沈的人。”
李靖再看跪在墓碑前的那个人,只是一个小小军官的打扮,正在墓前祭拜。虽然他是背对着李靖,李靖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却见他悲悲切切,边焚香边啼哭祷告。
“父亲大人,孩儿不孝。在您生前让您颠沛流离,没能过上一天好日子。如今您已故去,而母亲大人又身染重病,卧病在床。孩儿既无钱为母亲延医,就连三餐都不能让母亲大人吃饱。孩儿上不能报君国,下不能奉双亲,真是枉活人世。每每思念至此,孩儿则是痛断肝肠。父亲大人若是泉下有知,请赐福于母亲,让她老人家能早日痊愈,也能让孩儿能稍有心安。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那人哭祭一会,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待他转身,李靖才看见那人也是白脸须髯,年龄约四十左右,身体稍胖,却是满面倦容,颇为憔悴。想必是遇到了什么老大不顺心的事情,所以才想着到父亲坟前祷告,以求祖上保佑。
那人站起身后,那个牵马的郑军士兵立即把马牵过来。那人双手打拱作辑,对周围的百姓说道:“家父坟莹在此,承蒙各位乡亲善顾。沈某在此向各位乡邻深表谢意。”
有乡邻也拱手答道:“沈司兵客气了,我等以前也多承沈司兵照顾,感恩还来不及呢。我等也就是平时来培培土,擦擦墓碑而已,沈司兵何必言谢呢!”
“哪里,哪里!众乡亲滴水之恩,沈某永记在心!”
那人说完,向周围群众环拱一圈,方才上马而去。
李靖从他们的对话中获知,原来此人在郑军中任小小司兵之职。待那人走远,李靖才向身边的人拱一拱手,笑着说道:“这位老哥,在下是路过之人,一时好奇,冒昧地打听一下,刚才那位祭拜之人是谁啊,大家对他这么客气?”
那人朝李靖上下打量了一下,哂了一声:“他?他你都不知?他可是个大善人,十里八乡几乎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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