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文恺话刚说罢突然身形骤起,起在空中,似是要扑向李春。
众人皆惊呼,那些褐衣弟子纷纷又要向前,唯李春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但见宇文恺身形跃起,却向山石垒起的假山掠去,手中铁尺在山石上不停地划动。只听“嗤嗤”有声,石粉飞扬。须臾之间,竟在山石上刻出“兼爱”、“非攻”四个隶书大字,个个苍劲有力,入石三分。宇文恺刻罢足尖在山石上一点,又如燕子般轻轻落在原处。能在身体悬空的状态下,片刻之间即在山石之上刻出这四个大字,足见这宇文恺的武功修为极高。李靖和红拂女看了心中啧啧称赞。若是自己与他对敌,肯定是难有胜算。
众人见宇文恺露出这一手,也都暗暗叫好。众人都把目光望向李春,看他怎么应对宇文恺的这一手。
李春冷冷一笑,轻声说道:“无怪汝不能见容于我派之中。汝连先师的教导都忘了。自创派先师以来历来反对奢靡,主张节用。此院中垒上山石本已铺张,再在石上刻字则更显靡费,多此一举!”
李春说罢缓步走向本派弟子,从他的手中取过宝剑。只见他忽然身形雀起,似大鹏亮翅,跃至山石之上,用宝剑在山石上划弄几下。但见石粉细飞如尘,随风飘扬。划过之后,又足尖轻点,身体轻轻跃回台阶上,把剑掷给刚才的弟子。众人再看山石之上,宇文恺刚刚刻上的几个大字已经是踪迹全无。李春的这一手与宇文恺相比,高下立判。派中弟子见巨子轻描淡写之下便胜过宇文恺,俱皆欢呼。
宇文恺见李春仅举手投足间,便将自己刻上的字化为无形,心中也不禁骇然。
“师兄原来虽精研匠作,武功却也没有丢下,佩服佩服!”
“呵呵,汝不在你的京师继续做你的匠作小监,怎么突然脱了华丽的官服,穿上我派中的布衣来了?这身布衣,哪里能罩得住汝那富贵之身啊!”面对宇文恺刚才的刻薄,李春也没有客气,当面回击他道。
墨家本来就善辩,话锋相对,反唇相讥,本就是他们日常必训的一门功课,称为“墨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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